重生後我拒絕 PUA

第3章

她看我這樣,以為我是松口了,而後連忙驚喜道:「你看你爸爸一個人在家,什麼都幹不好,你每天早點下班回去給他把飯做了,把家裡收拾好,白天你弟弟讓你做什麼你就手腳利索點去做,別耍脾氣。」


原來,趙成德今天來找他是讓他來當說客了。


「說完了嗎?」我冷著一張臉,微張唇,一字一句的吐了出來。


她思索了一下,而後又補充道:「你也老大不小了,我今天和你爸爸合計了一下,給你許了一門親事,彩禮我們已經收了,就定在了下個月初三。」


我望著她,嘴角勾出了一抹笑容,而後直接吐出了一句,「不嫁。」


她給我選的,絕對不可能會是什麼好親事。


鄭芳一聽這話,瞬間急了,坐了起來,「你弟弟如今斷了條腿,想娶媳婦得不少錢,你又不肯將錢拿出來,咱們隻能這樣了,我們女人這輩子不就是為了男人鋪路嗎?你不為你弟弟鋪路,誰去鋪?」


她說到這,見我還是無動於衷,又不死心的繼續道:「娶不到媳婦,咱們家可就絕種了,你知道這有多嚴重嗎?」


「我錯了。」我望著她,一字一句的吐了出來。


她聽見我認錯,語氣瞬間就緩和了不少,「你知道錯了就好。」


「我錯就錯在今天不該發善心來見你。」我眸子中泛著寒光,話語犀利如刀。


「我……」鄭芳愣了一下,旋即反應過來,「你弟弟要娶媳婦那就得要錢,誰家生女兒都是為了照顧兒子的,為什麼就你這麼自私。」


「你無藥可救了。」我看著她,眼神一點點冷了下去。


她一輩子都困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裡,守著自己以為是真理的規矩不願改變,既害了別人,也害了自己。


我離開了,之後鄭芳找過我好多次,我都沒有再回去,趙成德最近每天都在咒罵鄭芳,說她賤人事多,沒人做飯,自己吃什麼。


在多番咒罵下,鄭芳還是不顧自己身上的傷出院了。

Advertisement


我夜班結束後回家一覺睡到了晚上六點,醒來時,外面天已經黑了,本想開燈,但卻發現家裡停電了。


我順手拿起旁邊的手機想給物業打電話,但手機上鄰居的 WIFI 卻沒問題,而外面隱隱約約傳來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。


我呼吸一滯,點開手機監控畫面,裡面赫然出現了三道身影,是鄭芳和趙成德,身邊還跟著個五六十歲的男人。


我連忙從床上爬起來跑到門口,確認反鎖後撥打了 110,這些天或許是我太不謹慎了,被他們跟蹤,發現了住址。


「嗡嗡嗡!」


手機震動了起來,我回頭看去,是鄭芳打過來的。


我按下了接聽鍵,裡面傳來了她那溫和的聲音:「招娣啊,媽今兒給你做了小時候你最愛吃的白面馍馍來,你回家裡來拿一下吧!」


她讓我拿東西是假,想讓我開門是真。


我深吸了一口氣,讓自己語氣盡量聽起來平靜,「那你等我收拾一下……」


我話音還沒落下,那邊就傳來了趙成德的吼叫聲,「跟她廢什麼話!」


說完,外面傳來了撞擊聲,門直接被撞開了。


趙成德站在門口,拉住了那個老頭,直接道:「上去把她睡了,一個女人失了清白就隻能死心塌地的跟著你。」


「你們想幹什麼!」我拿起了床邊的美工刀對準了他們。


趙成德看著我,冷嗤一聲,無視美工刀直接逼近我,「我是你爸,你什麼都該是我的,我讓你嫁給誰你就得嫁給誰,把刀給我放下,你難道還敢殺我嗎?」


「滾!」我慌亂之下將美工刀對準了那個老頭。


那老頭看著我這麼抗拒,不由得皺了皺眉,「老趙家的,你這女兒這麼潑辣,我要是娶回去她不肯給我生兒子怎麼辦?」


趙成德聞言,生怕錢要不到,變了臉色,連忙道:「她要是不從,就把她捆起來鎖在地下室裡一直生,直到給你老李家生出兒子來為止。」


老頭聞言,這才放下心來點了點頭,終究是力量太過懸殊,我被他們按到了床上。


趙成德按住了我的手機,拿起了一旁的繩子就準備把我雙手捆在床頭,鄭芳按住了我的雙腿,我拼命掙扎卻也無濟於事。


她看著我,語氣弱小且無助,「乖女兒,你就忍一下,一會兒就過去了,女人這輩子不就這麼回事嗎?你跟誰做不是做?」


「你們這樣是會坐牢的!」我左手已經被綁住了,趙成德還在試圖將我的右手綁在床頭。


他喘著粗氣,「坐牢?清官難斷家務事你懂不懂!警察管天管地還能管我想讓你嫁給誰?」


「你們要錢是吧,我可以給你們。」我看著他們,強行讓自己鎮定了下來。


趙成德卻不為所動,「這錢等老李把你睡了後,你就是他的人了,女人的錢自然得全交給自己丈夫,我遲早都能要到,不急在這一時。」


我不知道這是什麼強盜邏輯,但在他的意識裡,隻要把那個女人睡了,那個女人就會完全服從自己,跟他是絕對講不通道理的。


老頭已經脫下了褲子,看著我的目光中充斥著淫欲,手指在我下巴上摩挲,我拼命的想躲開,但手被死死綁住,雙腳也被按住,根本無法動彈。


就在我我近乎絕望時門口忽然就響起了破門聲,一群警察舉著槍衝了進來,「全都不許動。」


趙成德錯愕的抬起頭,似沒料到警察會來,瞬間慫了,跌坐在地上,忙不迭的舉起手來:「警察同志,她是我女兒,這是我們家裡事。」


警察卻不為所動,語氣是公事公辦,「我們接到報案說有人私闖民宅,請你們配合警方,跟我們走一趟。」


鄭芳一看見警察,整個人都慌了,連忙跪著爬過去「警察同志,我是她媽媽,她是我生的,今天這件事我是知情的,是允許的,不犯法的。」


她以為,隻要她允許了就合法了。


「你是趙成德是吧,上面顯示有家暴案底。」身後的一個警察看著掃描儀裡的資料,站了出來。


趙成德低著頭,身體不受控制的有些顫抖,「是……是。」


「招娣,你說句話啊!」鄭芳眼看著氣氛越來越僵,連忙上前,一臉著急的拽住了我。


我餘光中透著刻骨的寒意,隻是靜靜的看著她,沒有說話。


7


我去了警察局,給警察說了全過程後警察便讓我回去了。


「警……警察同志,我老公怎麼還沒出來!」鄭芳一見我出來就想跑過來,但卻被拷在椅子上的手銬給拷住了,隻能焦急的站在原地。


警察看著她,目光冷的仿佛能結一層冰碴子,「李文已經對強奸事實供認不諱了,而你老公是從犯,並且有家暴使,屢教不改,會從重處理。」


「怎……怎麼可能,他是她爸爸啊,女兒怎麼能讓自己爸爸坐牢呢,這是大逆不道啊!」鄭芳坐在椅子上,神色恍惚。


而後,她拿她那還能活動的一隻手抓住了我的衣服,神色焦急:「你想想辦法啊,他隻是一時糊塗,他會改的,你就給你爸爸一個機會吧,我以前也都是這樣原諒的,你怎麼就不能呢?」


「因為你心慈手軟,所以你活該被打到內出血。」我望著她,眼中的恨幾乎掩蓋不住,一字一句吐了出來。


她想站起來,想要抓住我,但手卻被拷住了,她反應過來,看著自己的手,恍惚了一下才抬起頭,「警……警察,這跟我無關吧,我什麼也沒做啊!」


警察眯了眯眸,語氣淡淡,「你也是從犯,會面臨牢獄之災。」


「這……這怎麼會跟我有關呢?」鄭芳整個人如同泄氣的皮球,整個身子都在輕微的顫抖。


她什麼都沒做,丈夫是天,他隻是順從自己的丈夫,自己這麼聽話,應該被表揚啊,怎麼會要坐牢呢。


「招娣,我們要是都進去了你弟弟怎麼辦?要不你就算了吧!」鄭芳語氣近乎是哀求,她故意裝的可憐,這是想賭我不忍心。


我看著她,是笑,隻是這笑卻不達眼底,「他還能怎麼辦,當然是當個殘廢了,你不會還想指望我伺候他吧,別做夢了。」


「你……那可是我兒子,你怎麼……」她說到這,忽然一頓,而後猛地噴出了一口黑血。


警察也愣住了,連忙把她送到了醫院,她長期挨打,多個內髒器官受損,這兩天是回光返照,現在完全撐不住了,病情進一步惡化,如果不進行手術的話,隻有死路一條,手術費用大概要二十萬的樣子,這對我來說,並不算多。


「女兒,媽媽想活,你救救媽媽!」她虛弱的伸出兩根手指,攥住了我。


我看著她,嘴角勾出了一抹笑意,而後緩緩俯身,輕聲在她耳邊落下了一句,「媽媽,現在沒人能救你了。」


「不……」她張著嘴想要出聲, 卻隻是又嘔出了一口黑血。


我目光看向護士,一字一句,堅定的開口,「我們, 放棄治療!」


她看著我,微微揚眉,那眼神就好似在說,你弟弟的命就攥在你手裡了。


「掛管」「求……求求你!」她眼睛瞪的老大,用盡全身力氣才說出了這一句。


我沉默的看著她的痛苦,我知道她有多絕望,對於一個怕死的人來說,沒有什麼比看著自己生命一點點流逝更讓人難受。


第三天的時候,她死了, 我給她選了墓地,將她安葬了,這也算是報了她的養育之恩。


趙耀祖在醫院沒人繳費,加上又沒家屬,治療到一半直接就被醫院送走了。


「你在哪呢?」


我坐在自己家裡的陽臺,聽著電話裡面趙耀祖的聲音,回答的漫不經心,「在家裡。」


「你還住在你那家裡幹什麼?馬上給我搬回來,我家裡一個人都沒有,誰給我做飯,水也沒人燒, 家務也沒人做, 這哪裡還有個家的樣子。」趙耀祖語氣中充斥著不高興,像是下一秒就要衝過來打我。


我挑眉,並沒有生氣, 反而覺得好笑:「怎麼, 你腿斷了的同時是把手也摔斷了?」


趙耀祖卻不以為意, 「爸媽說了, 你這輩子都是欠我的,就算他們坐牢了也沒關系, 你會照顧我一輩子的,你難道連爸媽的話也不聽了嗎?我限你半小時內回來,晚一分鍾你就多跪一小時, 聽明白了嗎?」


「滾!」我懶得與他多做周旋,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

接下來的幾天,趙耀祖不斷的給我打電話過來, 我直接將他拉黑了。


再次見到趙耀祖的時候是警察給我打電話,說他似乎精神出現了問題, 出現了傷人行為, 如果我不交罰款的話他們將會強制送往精神病院。


管制性的精神病院裡面的條件很差, 隻能基本維持人的溫飽,趙耀祖在電話裡苦苦哀求,我卻隻說了一句, 「送他進去吧!」


掛斷電話後,我抬起頭,緩緩看向外面明媚的陽光,這一世, 我的人生將光明璀璨,而他們,隻配爛在泥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