嬌狐纏人
第1章
我在深山裡「撿」了一隻漂亮狐狸。
可它最近發Q了。
於是我特地託人帶了幾隻和它差不多的狐狸。
沒想到半夜我就被壓在了床上。
美得雌雄莫辨的少年一邊狠狠親著我。
一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:
「姐,姐姐,我不要別人,我,我隻想要你……」
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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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白最近總是黏著我,不管幹什麼都要帶上它。
就比如現在,我蹲在廁所,小白在外面嗷嗚直叫喚。
我滿臉疲憊地打開了門。
它晃悠著柔軟潔白蓬松的尾巴,然後圍著我的腿打轉。
我歪腰抱起了它,它金色的眸子裡滿是愉悅。
回想前兩天獸醫的話,不安,焦躁,嚎叫都是可能發Q的表現。
還好我託人給小白帶的對象明天晚上就到了。
是兩隻品相和小白差不多的狐狸。
皮毛順滑,四肢修長,隻是眼中少了兩分小白的魅惑。
我有一下沒一下地順著小白的毛。
從腦袋,到脖頸,滑過隆起的背部,再到尾脊骨。
「小白,你再等等。」
小白不知道我在說什麼,隻是舒服地眯起了眼睛,然後心裡狡詐地笑了起來:又得逞了。
第二天傍晚,我就看見了它們,確實和買家說的一樣:漂亮乖巧。
但還是比小白遜色了幾分。
我直接把兩隻狐狸扔到了小白的房間然後把門一關。
臭小子,遇見我這麼好的人就偷著樂吧。
今晚上總算不纏著我了。
我洗漱完打了個哈欠直接回房間睡覺去了。
迷迷糊糊間我聽見了一聲哀嚎,但是不過一瞬間聲音就消失了。
我心裡嘀咕著,S小子動靜這麼大。
直到半夜我仿佛被千鈞的石頭壓住,一動不能動。
甚至連呼吸都困難了起來。
耳邊傳來陣陣低低的啜泣聲,幽怨又悽涼。
鬼壓床了?!
我買房子的時候也沒聽說附近S人了啊!
我倒是不怕,畢竟沒有鬼比我這個窮鬼可怕。
我萬分艱難地睜開了眼睛,一個模糊的人影撐在上方。
2
月光搖曳著,如同薄紗一般輕柔地披在了眼前這個美得雌雄莫辨的少年身上。
我呼吸猛地一滯,周遭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。
他低低的啜泣聲格外清晰。
少年泛紅的桃花眼風情萬種。
我還沒來得及出聲,他又壓了上來。
唇上覆上柔軟溫熱的觸感。
他吻得專注又小心翼翼。
一切都變得模糊不清起來,隻留下微微的喘息和無盡的柔情。
我大口呼吸著空氣,他還想繼續,我猛地偏過了頭。
唇瓣從我耳邊堪堪擦過。
他又哭了起來,上揚的眼尾也垂了下來。
淚水砸在我的臉上,他哭得上氣不接下氣,卻還是斷斷續續說著什麼:
「姐,姐姐,我不要別人,嗚嗚嗚……
「我,我隻想要,你……」
我腦袋開始飛速旋轉,我二十三,攏共才談過三個男人。
出軌了一個,被無縫銜接了一個,被閨蜜撬牆腳了一個。
我確定我沒談過這麼帥的男人。
所以這個人是誰?
我伸出手準備去推他,手上卻傳來了毛茸茸軟乎乎的觸感。
我順著手往上看去,目光落在了男人背後一根巨大的雪白蓬松的尾巴上。
「姐姐,想摸摸嗎?」
我咽了一下口水,實不相瞞,我其實是個毛絨控。
我看見小白第一眼它在睡覺。
看它第二眼的時候,我就已經忍不住地摸了上去。
指尖傳來的軟乎乎觸感就像雲端的雲朵。
就算是打狂犬疫苗我也認了……
前後不過半個小時,我就坐在醫生的對面哭得撕心裂肺。
我不認啊!我不認!這狐狸它奶奶的裝睡!
才摸上去一秒,它就咬了上來。
偏偏這狐狸還不松口,就掛在我手上跟我來了醫院。
等我揪著它的脖子把它拎回家的時候。
它舔著爪子然後討好地朝我搖著尾巴。
碩大又毛茸柔軟的尾巴,我可恥地被誘惑了。
它金色的豎瞳中夾著一絲說不明道不清的意味。
等我上手的時候它用腦袋蹭了蹭我,耳尖微微聳動,又舔了一下我的傷口。
這是知道錯了?
小樣,還獸人永不為奴,我以後包吃包住,你早晚得淪陷。
然後第二天我又去醫院打了三針,原因:傷口感染。
「……」
如今我看著眼前的尾巴,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「姐——姐?」
我顫顫巍巍伸出手。
小白得逞地湊了上來。
我摸著蓬松的大尾巴,整個人還在遊離的狀態。
「所以這到底怎麼回事?」
「當然是託姐姐的『福』,我提前化形了。」
他撐著腦袋笑眯眯地看著我。
可那漂亮的桃花眼裡卻像是掀起了驚濤駭浪。
「白,白燁……」我哆哆嗦嗦叫了聲他大名。
腦袋以每秒一百八十的速度開始思考。
最後腦袋裡隻有三個字:「見鬼了」。
他偏頭看我,赤裸精壯的身軀看得人氣血翻湧。
偏偏他還不自知靠了過來。
俊美臉上還掛著一滴還未落下的淚珠。
就像一顆珍珠明晃晃地閃著微弱的光。
他挨得極其近,深深淺淺的熱氣盡數噴灑在臉頰旁。
我忍不住向後瑟縮了一下,白燁很快又貼了上來。
他面色潮紅,媚眼如絲地看向我。
「姐姐,我不想要別人,我……」
他頓了頓,然後認真地注視著我,一字一句地開口:
「我隻想要姐姐。」
要我?什麼意思?要吃了我嗎?
我氣得使勁抓了一把他的尾巴。
白燁渾身微微一顫,口中溢出一聲悶哼。
他看向我的視線更加黏膩了起來。
就像是從叢林中鑽出,手臂上,臉上,腿上都掛滿了被撞破的蛛網。
它攀在身上,怎麼也扯不下來。
我憤懑地握著他的尾巴,滿腦子都是他剛剛的話。
我辛辛苦苦養了他好幾年,什麼都是用最好的嬌養他。
甚至我連他的終身大事都準備好了,他到頭來要吃了我?
我莫名紅了眼眶,有種養了白眼狼的既視感。
我還是問了出口:
「你,你要吃了我?」
白燁回憶了一下電視劇,小說,「吃」了她=親她。
然後他又看了我一眼興奮地點頭。
我心沉了下去,松開了白燁的尾巴。
白燁不明所以,還瘋狂把尾巴往我手裡鑽。
我強裝鎮定地提出了最後一個要求,就是在此之前吃頓飽飯。
親親是很耗費體力的一件事情?
白燁勾唇笑了,喉結上下滾動著,聲音幹淨又溫柔,還泛著絲絲縷縷的麻酥。
「好。」
按理說狐狸狡詐,敏銳,野性滿滿。
可白燁太相信我了,他就乖乖在床上等著。
一直到他走出了臥室去了廚房才發現了敞開著的窗戶。
白燁臉上肉眼可見地瞬間陰暗了下來。
寬厚修長的手扶上白色窗棂,窗戶上還有一個小小的手印。
白燁將手覆了上去,直到完全包裹住那個印記。
他眼神隱晦地看向了窗外草坪上一隻被遺落的粉色兔子拖鞋。
晚夏半夜的風還是有些燥熱的。
我舔一下幹澀的唇瓣,翻開手機開始撥打好友的電話。
3
我坐在沙發上和安安面面相覷。
「我要說的事……你千萬別害怕。」
她認真地朝我點頭。
「我家那隻狐狸成精了!」
安安戰術後仰,面容略帶不解:「狐狸精是哪一位?」
「不是哪一位,是一半狐狸一半人的狐狸精!」
安安掏出了紙筆。
(畫——)
「啊不是左和右,是前和後。」
(畫——)
「不,她前面是人,後面是狐狸。」
(倒過來)
這?……
我一把搶過畫,將畫撕碎開始怒吼:
「狐狸精啊!電影有沒有看?
「就是那種帥得要S,身材很好的。
「長尾巴的狐狸精!」
安安噗嗤一聲笑了起來。
(沉寂)
「你在笑什麼?」
她一臉正色:「我受過嚴格的訓練,無論多好笑我們都不會笑……
「除非忍不住,哈哈哈哈哈……」
我拍著桌子嚴肅道:「我再重申一遍,我沒有在開玩笑!」
——
終於半個小時後,她終於接受了我的說法。
「等我發個萬能的帖子幫你問下。」
不到十分鍾帖子下面有了幾百條回復。
清一色的都是質疑:
【疑似單身女的S前幻想。】
【太假了,我家也養狐狸,怎麼還不成精?】
【貼主求狐狸精鏈接。】
我往下滑了滑,基本都說我在騙人。
心如S灰,我癱在了沙發上。
安安卻大叫了起來,她把手機湊了上來:「這有個道士說他可以!」
我報了一個大概的地址,巧的是道士說他就在附近。
我們就約在了公園。
道士穿著紫色的道袍,袍上繡著一朵黑色的並蒂蓮花。
銀白的發絲被一根木簪高高挽起。
消瘦的指尖敲擊著已經脫漆了的羅盤,動作緩慢而有節奏。
他盯著我,眼神渾濁又犀利。
我忍不住惡寒,濃烈的不適感彌漫開。
老道士聽完我描述後,摸著花白的胡須。
從包裡翻出了一張黃符遞給了我。
我捏著符紙有些不放心再次詢問了一遍:「這符紙對他沒危險吧?」
道士摸著胡子,樂呵呵地笑著:
「這符隻會定住他,讓他不能動彈,你到時候直接把他送回深山就好。」
我放下心來,準備給他轉賬。
道士擺了擺手:「助人為樂。」說完他就走了。
我摩挲著手心的符紙,決定回去一趟。
4
我開車到了大院門口,躊躇了半天。
當初買這個別墅圖的就是個安靜,現在看起來有些瘆人。
我緊張地咽了下口水,然後扭開了大院的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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