攝政王爺兩副面孔
第1章
一向對我冷面相待的攝政王,今晚上居然主動求抱抱。
我凝視著他的臉琢磨了半天,呼了一巴掌試探。
他不怒反笑,把另一邊臉歪過來:「媳婦兒,費神給整勻稱點兒。」
我驚恐地拉開房門,高喊道:「請太醫,王爺傻了!」
1
我是攝政王趙閻的王妃,但他一直都不喜歡我。
隻因我是先帝爺御賜給他的媳婦兒。
他這人如他的名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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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煞閻羅,唯他獨尊。
受命於人,聽從安排,不是他的風格。
可惜當初他隻是區區一皇子,奈何不得。
後來先帝爺去世了,他把這賬算我頭上了。
每天冷鼻子冷臉地對我就算了,還和我分房睡。
分房睡也不計較了,可每晚睡前他套著一件薄衫,袒胸露腹地來炫一圈兒是想幹啥?
嘲笑我還沒有他大?
我真是……士可忍,我反正忍不了。
趁著他最近被皇上派去北方賑災。
我努力做力量訓練。
等他回來再敢來我面前炫耀。
我就一拳打爆他的奶。
2
災情好轉。
趙閻回京。
當晚。
皇上設宴款待,硬是把我叫上一塊兒。
皇上是他的親侄子,知道他不喜我。
經常撺掇著要給他納妾不說,還曾不止一次為了討趙閻開心,公然耍我。
這次去了,難免他又會犯病。
可惜皇命不可違。
我哀怨地一番梳妝打扮後,隨趙閻坐進入宮的馬車。
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。
一路上,我總覺得趙閻在瞅我。
但當我回看過去時,他又轉向了別處。
這場宴席說是為趙閻舉辦。
但各家親王及家眷都來了。
像過年似的,熱鬧非凡。
一曲歌舞罷,皇上舉杯邀眾人同飲。
我不勝酒力,打算以茶代酒。
卻被皇上挑了刺。
「攝政王妃是不給朕面子,還是覺得你家王爺這次的功績不值得你喝上一杯?」
眾目睽睽,我臉若緋色。
我就知道,這一餐沒那麼容易。
我盯著杯中微晃的酒水,剛要入嘴。
杯子被人奪了去。
側目,趙閻將杯子舉向皇上。
「請皇上恕罪,沅沅她最近身體不適,微臣代她飲了。」
話畢,仰頭飲盡。
不隻我,在場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完整個過程。
要知道,趙閻何時對我這樣體貼過?
還有,他剛才喚我什麼?
沅沅?
我瞄著他若無其事的臉,愈發覺得詭異。
3
趙閻的態度讓皇上摸不準。
後來他除了把一個跳舞的侯爺女兒指給趙閻倒酒硌硬我,也沒特別為難我。
倒是趙閻,每飲一杯那女人遞來的酒,就盯我半天。
就跟我臉上有花似的。
總算回府了,我累得不行,主要是心累。
我和往常一樣,走到後院時與趙閻分開,往自己的房間走去。
今天他卻跟了上來。
雖覺奇怪,但我沒理會。
準備進屋就關門,把他擋在外面。
要說男女力量懸殊呢。
我一個疾步跨進去,他接著一掌撐住門。
我都沒反應過來,他就擠了進來。
「你想幹嗎?」
我見他今日衣冠楚楚,不像是要炫胸的樣子。
「本王今日幫你擋了酒,不值一個抱抱?」
說著薄唇一勾,兩手攤開。
平常那張冷峻高傲的臉,這會兒緩和不少。
我凝視著他,反復觀察,想半天也想不明白他這一舉動為何。
「啪。」
我一巴掌給他招呼上臉,想看看他到底在憋什麼壞。
沒承想趙閻不怒反笑。
賤兮兮地把另一邊臉歪過來:「媳婦兒,費神給整勻稱點兒。」
我跟見了鬼似的驚恐萬分,越過他跑去拉開房門,扯著嗓子高喊:「請太醫,王爺傻了!」
「請,唔嗯唔唔嗯嗯?」
趙閻一手攬過我的肩,一手捂住我的嘴:「瞎喊什麼,你傻我都沒傻。」
「唔嗯,唔唔嗯嗯。」
因為嘴被捂得太緊,我隻得一會兒點頭,一會兒搖頭,發出奇怪的聲音。
待趙閻反應過來,他湊到我耳廓:「我放開你,別再亂叫了。」
我點頭同意,才得喘幾口大氣。
緩過神來,我趕緊發問:「你真沒傻?」
他用兩根細長的手指在我的額頭輕彈了一下,接著把我摟進懷裡。
「傻不傻的,試試不就知道了?」
沒等我答話,趙閻就橫抱起我,往裡面的清池走去。
他該不會是想?
望著他分明的五官,我是願意的。
可我與他夫妻兩年,親密之舉都甚少,更何況……
我的思緒被濺起的水花打斷。
溫熱的水剛剛沒過我倆的腰,他如狼般的眼神緊盯著我,上手要來褪我身上的湿衣。
我摁住他的手:「王爺可不要一時醉意而做了後悔之事。」
他邪魅的嘴角堆著欲望,輕捏我的下巴,臉靠了過來:「不做才會後悔。」
池水包裹著我們,像是被拽入一種虛幻的境地,極其不真實。
我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回到床上入睡的。
隻記得我揪了趙閻的胸十五次,腹二十次。
4
早上醒來時,渾身乏得厲害。
伸手摸旁邊,涼的。
看來趙閻走了有一陣了。
也好,省得我還得想如何面對他。
畢竟,我倆這從陌生到熟悉的速度有點兒快得幾匹馬都難追。
喚來秋蘭服侍我洗漱梳妝。
這丫頭,從進門起,牙花子就沒關起來過。
「笑累沒?」我佯裝輕斥她。
「娘娘恕罪,嘻嘻,娘娘昨兒和王爺行好事了,奴婢這是替娘娘開心呢,嘻嘻……」
這有點兒恕罪的樣沒?
我輕拍了她腦門:「你再不快點,王爺就要出府了。」
她這才收起笑容,利索地做起事來。
等我和秋蘭到前廳時,趙閻正襟危坐。
側看我一眼,淡漠且疏離。
把我的滿心歡喜全給凍住。
我:??
昨晚親昵狂放的男人是這位爺嗎?
「王爺。」
我走過去請安。
「嗯。」
趙閻從鼻子裡發出一聲,沒再多看我一眼,起身朝外走。
秋蘭也傻眼了,掩嘴貼近我道:「娘娘,王爺怎麼還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?昨晚你們不是……」
我出手打住:「許是皇上的酒太烈,醉的。」
這話是說給秋蘭聽,也是騙我自己。
攝政王趙閻又不是頭一遭喝酒了,以前從沒這樣過。
他昨天自在宴會上的舉動就不太正常了。
可我猜不明白,想不通。
算了,就當作本王妃賞他一夜了。
還好揪他的身子揪爽了,不然多虧得慌。
……
天氣不錯,我打算帶著秋蘭出門逛逛。
在一家裁衣店看布料時,聽聞今天新開張了一家酒館。
我本沒什麼興趣,但那倆說小話的婦人傳,這家酒館別出心裁,僱了個姑娘坐高位撫琴。
這姑娘貌賽西施,身材窈窕,關鍵是最吸引男人的那部分高聳入雲。
我一聽來了精神,這不得去請教……啊不對,得去欣賞欣賞。
拉著秋蘭直奔新酒館。
別說,傳聞不虛,這姑娘胸前確實有幾兩肉。
我坐在包房虛眼掃了底下一圈臭男人,個個色眯眯那樣,都不是來正經吃喝的。
「下流!」
忍不住罵了句。
秋蘭笑出聲:「娘娘不也和他們一樣,衝著這姑娘來的?」
「我怎麼能一樣呢?我是來……學習的。」
一曲罷,我便讓秋蘭用銀子將那姑娘請進了包房。
5
姑娘很客氣,我卻很直接。
指著她的身材壓低聲音道:「你這,有沒有什麼秘方?」
姑娘一開始沒聽明白,後來在我的眼手並用下,她才帶著幾分得意笑了:「夫人原來是說這個,有是有,但……」
「放心說出來,我家主子有的是錢。」秋蘭插話。
姑娘用扇子指著秋蘭:「小姑娘就是小姑娘,有很多東西不是錢買到的。」
「那是什麼?」我更好奇了。
姑娘屈指勾我上前,把嘴靠近我耳邊:「這玩意兒,得靠揉搓捏玩人。」
我瞬時明白了她的意思,頓覺渾身發熱,臉更是紅得滴血。
姑娘見我一直盯著她那兩簇,挑笑道:「夫人,想不想試一試?」
外面突然變得吵鬧,急促的腳步聲往我們這邊來。
說話聲很耳熟。
似乎他們也想見這姑娘,老板娘正攔著與其周旋。
「砰」的一聲,門被踢開。
我與趙閻大眼瞪小眼,旁邊還站著一臉懵逼的皇上。
而此刻,我的手還搭在那姑娘的胸脯上,我臉上的餘緋還未消盡。
畫面令人遐想。
「你怎麼在這兒?」
「你們怎麼在這兒?」
異口同聲後,是短暫的尷尬。
「沒摸夠?還不出來!」
趙閻斜睨我一眼,轉身朝另一個包房走去。
我縮回手,不好意思地向姑娘笑笑,隨趙閻去了。
小皇上跟在我旁邊:「你這是受不了皇叔的冷落,改喜好女人了?」
心裡壓抑著對他的罵意:「皇上誤會了。」
「誤會?那你解釋解釋。」
趙閻回過身子,一雙摻著戾氣的眼看得我頭皮發麻。
「我就是來學習……琴藝的。」
「她身上哪塊地方長得像琴?」
「這,我,那你們又是來幹什麼的?這裡能有什麼『要事』驚動一個王爺一個皇上?」我刻意把「要事」二字加了重音。
果然。
話一出,皇上的小臉紅一陣白一陣,求助的眼神直望著趙閻。
趙閻倒是一副沒什麼的樣兒,依舊陰沉著臉:「這不是你該過問的事。」
見這陣勢,秋蘭立馬衝上前跪下求饒,把責任全往自己身上攬。
趙閻便順著秋蘭的話:「你這丫頭仗著王妃的寵愛越發放肆,還不趕緊把王妃帶回府。」
他的音量突然拔高,把旁邊的皇上都給驚了一跳,更別說秋蘭了。
秋蘭哆哆嗦嗦地點頭,起身來攙我。
我不甘心地瞪他一眼,跟皇上道別後走了。
晚上,我賭氣沒有吃飯,秋蘭送來也被我趕走。
沐浴過後,我正靠床上發呆。
門被推開,我以為是秋蘭。
「秋蘭,我要睡了,沒什麼事兒你也去歇著吧。」
沒有回應,腳步聲還在靠近。
我側身掀開帷幔,對上的卻是趙閻撩人的墨眸。
6
「你怎麼來了?」
我皺眉不爽。
他該不會以為白天的事就這麼算了吧?
「媳婦兒,想我沒?我今天已經洗香香了。」
趙閻伸手捏著我的玉足貼上臉。
我這才注意到他隻披著件敞開的綢衫。
那剛被水潤過的光澤肉體盡入眼底。
他在勾引我。
我撐著身體靠向他,嗅了嗅,沒喝酒啊。
趙閻趁機把我拉入他下懷,兩手撐在側面,蠱惑的眼神讓我不住地咽口水。
「春宵一刻值千金,可別浪費了。」
說著,他的唇就要壓下來。
我提起一腳就給他踹床下去了,疼得他「嗷嗷」直叫。
「沅沅,你謀S親夫啊。」
委屈的聲音可一點兒沒有攝政王的架子。
「謀的就是你。
「又想在我這兒白撿便宜不要人?沒門兒!」
我生氣地把帷幔重新合上,背過身去,不再理他。
良久,我聽著沒聲兒了。
悄悄偏過頭,趙閻睜著雙無辜的大眼,深情地望著我。
我心尖一顫:「你,你怎麼還在這兒?」
「沅沅,我們是夫妻,不就該同住一屋?我又沒有納妾,你讓我上哪屋去?」
柔聲細語,就著他俊朗的臉,我的心有軟化的傾向。
不行,不能光我自己遭罪。
我轉回去不再看他:「那你納妾去,反正我看你那皇上侄兒早想這麼做了,你剛好成全他。」
腰被有力的大手攬緊,耳後感受到灼熱的呼吸:「沅沅,別生氣了,我錯了。」
我:??
確定這是我能聽的?
攝政王認錯,前所未有。
我再次面向他,上手把每一處都仔細察看了一遍。
沒受傷啊,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?
白天跟晚上簡直就是兩個人。
「你確定知道我是誰?」
「蘇沅,我那皇上老爹賜給我的媳婦兒。」
「確定你自己現在在幹什麼?」
「確定,幹該幹的事。」
「你正經點兒。」
「我還不夠正經?」
翻個白眼,想再一腳把他踹下去,卻被他搶佔先機。
他拖著我的腳一扯,我身子滑進他懷裡,接著便是細細密密的吻接踵而至,親得我頭暈目眩,四肢發軟。
就在要淪陷的前一刻,我猛地推起他,異常嚴肅:「趙閻,你要是明天再敢提了褲子就不認人,我就……」
後面的話被他強勢的吻給堵了回去,任憑我如何掙扎都無用。
歡愉過後,他心滿意足地抱著我入眠。
我輕聲問他:「知道我是誰嗎?」
「沅沅,我媳婦兒。」
答完,鼾聲響起。
7
清晨睜眼,趙閻又走了。
有了上回的經驗,這次我也不再保留著昨晚的溫存。
事實證明我是對的。
趙閻那張冷酷的S人臉又上線了。
我摸不準他到底是真不記得,還是故意裝的。
不過不重要。
我也會。
我淡淡地請了安,甚至沒抬眼看他。
不及他應話,便坐下用膳,其間一直看著碗裡的粥。
他在一旁清嗓清了半天,我還是若無其事的樣子。
「你沒聽見本王嗓子不舒服?」趙閻帶著一絲氣惱。
「不舒服請太醫,臣妾可不會。」
我斜了個白眼,又繼續吃著。
趙閻冷哼一聲後,甩袖走人。
用完膳,忽見院子裡多了些將士。
才知道趙閻今天沒進宮,在書房裡待著呢。
一名將士路過我身邊,鞠躬向我行禮。
我想起來他是趙閻身邊的親信,上回去賑災他肯定一同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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